胡鞍钢:展现中国学派 传递中国声音

作者:发布日期:2012-05-15

「胡鞍钢:展现中国学派 传递中国声音」正文

竞争,是学术自觉的动力所在,我们要跟同行竞争,在国内竞争,更重要的是和国际竞争。创新是学术自觉的核心,没有创新就不可能有高度的自觉

一系列数据表明正在发生中的中国奇迹,实际上远远地超过西欧奇迹,也超过了被视为最成功的美国奇迹,还超过了日本奇迹和亚洲四小龙的奇迹。我们今天讨论理论自觉自信自强的背景是什么,实际上是中国奇迹。这就是学术研究的大舞台,也是作出知识贡献大有作为的历史机遇。

理论自觉的“关键词”:创新、竞争

知识是有正外部性,也有负外部性的。许多公共知识也可能会产生出国家解体的后果,比如前苏联的知识分子在苏联解体方面扮演了非常可悲的角色。因此,我们就需要解放思想,特别需要破除对西方迷信,也包括对美国的迷信,以及对其他国家的迷信,尽管他们是成功的。

因此,我们需要自觉说明和解释中国的奇迹,就像毛泽东所说的,要坐在中国这个土地上来说明世界,而不是倒过来。我们更需要创新、创意,从而继续创造正在发生的远未结束的中国奇迹。那么,什么是理论自觉?什么是学术自觉?两个关健词,第一是竞争,第二是创新。竞争,是学术自觉的动力所在,我们要跟同行竞争,在国内竞争,更重要的是和国际竞争。我们的同行就是研究中国经济的同行,和当代中国学研究的同行。创新是学术自觉的核心,没有创新就不可能有高度的自觉。

因此,我们需要发出中国的声音,展现中国的学派,这就需要不断国际化,当然首先还要科学化,提高学术研究的含金量。

那么,实际上我们在做中国研究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国际化。我们就是要形成一流的研究成果,与国际对话。我们最近出版的一项很重要研究成果,就是《2030中国》,主标题就是迈向共同富裕,可以说这项研究正好和世界银行刚刚公布的2030年中国研究形成竞争关系――我们不再是辅助者或跟随者,而是竞争者,我们已经站在了同一条起跑线上。

发出“中国声音”、打造“中国学派”、展现“中国风格”是我从事中国国情研究的基本定位。尽管国内外针对当代中国学还有很多争论,但是在海外,当代中国研究已成为一门独立的学科,已是世界各大国知名大学或智库的重要研究领域之一。进行当代中国研究,中国国内的学者,必须与海外的中国问题研究专家进行直接的对话和交流,展现中国学者的研究成果、中国人文社科的研究水平,与他们进行竞争,从而形成我们自己的主流话语权。

中国的学术界要从中国道路、中国优势、中国特点来倡导并实践学术自觉、理论自觉、思想自觉

中国学者确实需要有学术自觉,学术自信,我们要回答到底未来的中国是什么样的社会,到底未来的世界应该是什么样的世界?到底未来中国的道路是什么样的道路?最后,我想需要指出的是当代中国学是学术基础,政策研究、政策咨询的实际应用,两者有机结合,相互促进,逐渐形成“中国学派”、“中国风格”、“中国故事”、“中国案例”。

那么,理论创新的来源究竟在哪呢?以绿色发展理论为例。所谓绿色发展,是以合理消费、低消耗、低排放、生态资本不断增加为主要特征,以绿色创新为基本途径,以积累真实财富和增加人类净福利为根本目的的新型经济社会发展道路,实现社会、自然、经济三大系统的整体协调发展。《中国:创新绿色发展》一书刚刚由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出版,在书中我们提出了原创性的绿色发展观,阐述了绿色发展创新理论。

绿色发展理论来源于三个方面:一是几千年来中国传统文化中的“天人合一”思想。“天人合一”思想不但为创新绿色发展思想提供了智慧源泉,也为在中国率先实践绿色发展理念提供了丰厚的历史文化土壤,同时也将成为中国在21世纪为人类做出巨大绿色贡献的传统思想来源。

二是一百多年来的马克思主义自然辩证法。马克思主义自然辩证法最早由恩格斯提出,并成为马克思主义的自然观和自然科学观。自然辩证法体现了马克思主义哲学的世界观、认识论、方法论的统一,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的一个组成部分。自然辩证法理论为绿色发展理论提供了深厚的理论基础与方法论。

三是当代的可持续发展理论。可持续发展是人类进入20世纪下半叶,面对巨大的自然环境危机挑战,进行的第一次反应与应战,并很快取得了全球共识。这三者都是人类思想的优秀成果,共同构成了绿色发展理论的三大来源与基础,绿色发展是对这三大人类优秀思想和理论的再集成与再创新。

因此,中国的学术界要从中国道路、中国优势、中国特点来倡导并实践学术自觉、理论自觉、思想自觉,展现中国学者自我创新、自主创新、自信创新。伟大的时代,必有伟大的国家,伟大的国家必有伟大的思想。我们要做思想的先行者,借着学术研究的路径,把握伟大时代的脉搏,参与伟大国家的崛起,见证伟大民主复兴,这也是中国学者义不容辞的历史使命。

创新理论的方法

伟大的时代呼唤理论创新。中国学者需要有一个学习的过程,包括走出去学习,其目的最终还是要自主创新,还是要有理论学术创新,才能够形成学术自觉、理论自觉。首先要读万卷书,更多的是行万里路,行走中国大地,书写中国创新。我们所有的案例都有国情报告的脚印,包括北京的案例,我们进行大量的调查研究,没有行万里路来发现中国的创新,总结中国的创新,提升中国的创新,这是不行的。不仅要进行国内调查,还需要进行国际间的交往访问、交流对话,避免闭门造车、自说自话。

作为中国学者还要找到数据,挖掘数据,产生新的数据,用数据说话。我们所有的数据都是自己计算的,像绿色GDP,当然我们也借用了世界银行的数据,但主要是根据我们的数据算出来的。用数据证明中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实,如果言必称希腊,见到洋人腿就软,那样不行,人家不会尊重你。

我们所进行的国情研究,是建立在三个“真”的基础上的,即研究对象是真世界,研究内容是真问题,而且必须提出真办法。研究既要面向国家乃至全球的重大问题,又要密切联系实际,强调调查研究团队合作。一个学者到底为社会提供什么,是原创的知识,是基于中国本土的知识。我们越做越自觉,越做越自信,因为自信我们自觉,因为自觉我们就能够自信,所以说是一个互补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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